脑洞来源:lofter@Lwilliamove(有改动)
预警:
1.NTR——有少量当面ntr情节
2.PWP——小孩子不要看这种东西🔞
3.OOC——活很烂的纯情小处男🌸X爱哭哭🐟作者的变态醒脾就是要把他搞哭(sorry
4.部分花与狼对峙内容摘于原著
背景:
让我们忘记原剧情,就当江玉郎设局绑了小鱼儿又引花无缺只身来到道观被白山君夫妇打伤了吧:)
当成平行宇宙看看就好,不要狙我,不要狙我,不要狙我(超害怕
以上都ok请继续
花无缺在千钧一发之际转动墙上的画轴得以躲入了这密室,好不容易脱离虎口,却看到这样一幅景象,他那三个月的好友,他心心念念的小鱼儿,被人缚住手脚安静缩在角落。他身上似是遭人鞭打过,破碎的衣物几乎难以蔽体,裸露处清晰可见几道鞭痕。
花无缺心下一惊,正要上前解救,却有人先他一步将小鱼儿一把捞起,令他斜靠墙壁而坐。小鱼儿只默默垂首,任人摆布,看样子像被点了睡穴,对外界再难有反应。
那人不是江玉郎又能是谁?他惺惺作态,与花无缺寒暄道:“花公子,别来无恙,在下已恭候多时了。”
见花无缺不作声,江玉郎又出言刺激他,道:“花公子果然重情重义,但凡有过交情,哪怕是恶人谷的小魔星也要舍命来救的。”
江玉郎一边说着,一边从身上摸出一个小小的红色玉瓶。他咬下瓶口的软塞,蹲下身捏住小鱼儿脸颊,对着他的嘴将药液一口气全灌了进去。花无缺急急向前踏出一步,却又不敢继续动作,只喝道:“住手!”
江玉郎满意地看着无知觉的小鱼儿将药物悉数咽下,嘻嘻笑道:“这药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喝了这东西,恐怕这世间至贞至烈的女子也要变成……今日给鱼兄用上,倒也不浪费。”
花无缺怒目瞧着他,简直作梦也想不到他竟会对小鱼儿使出这般不入流的手段。此刻哪怕有一丝真气能提得上来,他也不会再容这阴毒卑鄙的小人再活在世上。
江玉郎知道他体内有那游丝针,定然不会轻举妄动,得意大笑道:“据说这有的男人可比女人的滋味还要更好些,花兄难道不想试试么?若是花兄无福消受……可就便宜小弟我了。”
他故意将手覆上小鱼儿袒露的胸膛,以近乎猥亵的手法揉搓那儿的软肉,少年紧皱眉头不住哼哼着,像是在梦中也受了极大的委屈。
见花无缺确确实实是不敢出手,江玉郎放声狂笑,道:“花无缺呀花无缺!你为什么不过来?你那一身自命天下无敌的武功,到哪里去了?你难道真要亲眼看着你的好兄弟、好朋友,在男人身下承欢?”
眼见那手已探入小鱼儿下身,而昏睡中的小鱼儿浑然不觉,自然更不会躲。花无缺目眦尽裂,似已裂出鲜血,他只觉得自己全身气血都在翻涌,几乎要捏碎了拳头。
死,固然可怕,但若要让他亲眼看着小鱼儿被人折辱而不出手,倒不如直接让他去死也罢。思虑至此,他已不顾一切了,抱着必死的决心,步步朝江玉郎逼近。
江玉郎瞧着花无缺已铁青得可怕的脸,不由得怔住了,他再也没有想到花无缺竟也会和小鱼儿一样,必要时竟真的会拼命。生命,在别人看来固然是珍贵无比,但在他们眼中,竟似看得轻淡得很。
眼见花无缺又踏出一步,他才终于厉声喝道:“好小子,你真有种!但你若敢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宰了你!”
花无缺并不应声,一面是因为他已出离愤怒,一面更是因为他一旦开口,必然会泻出口中紧含的鲜血,方才他强行动用真气,只怕那银针侵入已深了。
这下江玉郎彻底明白了他心意已决,狞笑道:“好,你既然要死,我就索性成全了你吧!杀个把人,想来也不会妨碍我享受兴致的。”
他掌心已扣着一把暗器,正待发出去。
谁知就在这时,突见花无缺身子剧烈的颤抖,游丝针竟被他逼出体外。那银针碰了石壁,发出“叮”声脆响便落到地上。那股被隔断了的真气,也骤然为之畅通。
江玉郎吓得面色如土,不管不顾地将手中满把银针如暴雨般洒出。花无缺自然不会让他得逞,抬手使出一着移花接玉,那漫天银针便如泥牛入海,不知踪影。
江玉郎这下彻底乱了阵脚,这暗器已是他的杀手锏,纵然花无缺内力尚未恢复,但若叫他与花无缺正面交手,他是万万不敢的。于是江玉郎一面欲向后退,一面颤声道:“我……我放过他,你放过我,如何?”
花无缺只微微阖下眼睑表示同意,江玉郎深知他不屑于使诈,却也不敢啰嗦,转身便逃的没了踪影。
花无缺也终于忍不住,“噗”地吐出口中鲜血,那身白衣也不免沾上了星星点点的红色。可花无缺却顾不得自己了,他匆匆拭去嘴角血迹,上前查看小鱼儿状况。
花无缺拍开小鱼儿穴道,先是割断了紧缚住他手脚的绳索,又轻唤了两声“小鱼儿”,梦中人却仍是不见清醒。
眼下的境况不容他细想原因,好在小鱼儿只是面色有些泛红,除却腕处有些青紫淤伤和破皮出血的痕迹外,暂时并无大碍。花无缺脱下外衣堪堪裹住小鱼儿身体,便将人打横抱起,匆忙逃离了这险恶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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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缺一路抱着小鱼儿,只觉得小鱼儿实在是轻,似乎比女孩子还要轻些,想来从小到大应不少挨饿,不由得心疼起来。
虽怀中抱着一人,他轻身功夫却也不减,轻轻几掠已出了那山头,来到一方有溪水流经的密林深处。花无缺把人安顿在溪石边,又喂小鱼儿服下随身带的素女丹,这才安下心在一旁盘腿坐下,静静守着他。
可他却不知道,江玉郎的药本身都称不上是毒,这百毒可解的素女丹,又如何能解?
花无缺一边运功调整内息,一边暗暗思忖,此时江玉郎必定正联手白山君夫妇搜寻他们二人,恐怕这林子也不宜久留。
林中静谧无人打扰,不过两盏茶的功夫,花无缺已恢复了七七八八。他将自己与小鱼儿稍作乔扮,一刻也不停地朝不远的市镇赶去。
待他们行至城中,天色已完全黯下来,此时能够留宿的地方,除了客栈也只有青楼了。花无缺几乎不假思索,便抱着小鱼儿进了那烟柳地,只因江湖人毕竟口风紧些,且经营这种勾当的一般是有些权位势力的人,若江玉郎派人来寻,也不好在青楼里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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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万花楼正热闹,那老鸨见来了一个气度不凡的白衣少年,正要迎上前去,可仔细一瞧,见他怀中竟还抱着一个女子,不禁了然一笑。
花无缺先她一步开口,道:“要一间上房,我腰间别的荷包里有银子,你们自取罢。”老鸨听了这话乐不可支,赶紧吩咐小二取了荷包给贵客带路。
小鱼儿这时才悠悠转醒,他酡红着脸蛋,被情热折磨得阵阵发抖,前面硬的难受,后方难言之处也隐隐泛着湿意。他面上罩了一层薄纱,看得不甚真切,只知自己似乎被人抱着进了青楼,他刚想挣扎,却发现自己一丝气力也使不出来。
周围嘈嘈杂杂,隐约还听见一个妇人尖声道:“唉,这世道真是……果真这越俊俏的男人,玩得越是刺激。不过他倒也聪明,竟来咱们这儿轻薄掳来的女子……”这“女子”说的想必就是他了。
说话者正是那老鸨,她以团扇掩面,与一旁的龟公说着闲话,她虽自以为小声,可这话却一字不落的全进了花无缺的耳朵里,他不觉面颊微红,有些不自在地搂紧小鱼儿,快步上了二楼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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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缺进屋便将小鱼儿安置在床上,见他已醒来,正要松口气,却见小鱼儿脸上泛着病态的红,身体不自然地颤抖着,一双含泪的眼睛紧盯着他。花无缺知他意在询问眼前情况,未等他问,便三言两语简单和他道明了原委。小鱼儿听了简直气得又要晕过去,恨不能立刻亲手杀了江玉郎。
花无缺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沉吟道:“你若需要些什么可随时喊我,我先叫人弄些水来……”
小鱼儿只觉得腹中邪火烧得他几乎快要死去,什么话也听不进了,他喊道:“不要!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出去……”
花无缺无奈只能顺着小鱼儿意思出了房间。小鱼儿将自己闷在被子里,不再出声,认命地将手探入下身。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他一双手已满满沾上自己射出的白浊。可惜无论他如何自渎,也不过是杯水车薪。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也不知有谁能解救他,此刻他简直比幼时与野兽搏斗还要感到无助。
小鱼儿已失了过多水分,只觉得嘴里又干又渴,下身却止不住地渗出些澄明液体。他觉得自己倒真像一条将要脱水而死的鱼,只是这死法未免过于可笑了些,想到这里,他甚至苦笑了一下。
可就算如此,小鱼儿也不愿开口让花无缺帮他,他甚至羞于让花无缺看到他这般模样。
花无缺在门廊不安地守着,厅堂中挂着大红色的灯笼绸布,台上有女子声音婉转,和琴而歌,底下看客推杯换盏,好不热闹。可他看不进去,也听不进去,他心里只有正遭受折磨的小鱼儿。
在门外踱了第十个来回后,花无缺终究忍不住转身进了房间。小鱼儿似乎没有察觉到花无缺已来到床侧,在被窝里隐隐发出些哭声。花无缺再三纠结下,还是掀开了被子。小鱼儿头发都糊在脸上,可怜地把自己蜷成一团,一手紧揪着床单,一手近乎粗暴地套弄自己下身,他股间濡湿一片,浑身上下都泛着红,那一道道疤似乎也因充血而更为显眼了。
被撞破丑事的小鱼儿几乎要从床上弹起,他慌忙盖住自己下身,颤声道:“我说过了……给我滚出去!”
花无缺叹道:“你明知我是不可能看着你去死而不管的……”
小鱼儿胸膛不住喘息着,仍强撑着冷笑道:“只因……你要亲手杀了我,是么?”
花无缺知道小鱼儿此时挖苦他不过是想逼他走,却也不免被这句话狠狠刺痛。他看着在床上痛苦挣扎的少年,甚至忍不住想要回他一句——你这疑心病未免也太重了些。
花无缺终究什么也没说,心里却生出些不该有的念想,或许不只是为了救小鱼儿,更是出于某种难以描述的私心,他默默开始解起了腰带,脱到最后只着上下一套里衣,便欺身将小鱼儿压在身下。
“滚开!你这疯子……这青楼多的是女人……你为何要找我……”小鱼儿这才感到害怕了,他一面骂,一面想推开花无缺翻身下床。可那声音不大,力气也小,除了把自己翻了个身,将后背暴露在花无缺面前外,堪称毫无效果。
花无缺提溜起小鱼儿胯骨,令他跪趴在床上,不顾小鱼儿哭叫将手指探入后穴。那里已湿的不像话,几乎不受阻碍,小口便流着水连指根也吃了进去。小鱼儿又想骂人,可当花无缺灵巧的手指按上那点时,他什么话也说不出了。他将脸埋在臂弯里,自暴自弃地发出幼兽般的哀叫,花无缺却分明听得出,那声音里是掺了些愉悦的。
受到鼓舞的少年渐渐加到三指,认认真真地照顾让小鱼儿极为舒爽的那点。小鱼儿像只被顺毛的猫,被花无缺侍弄得尾音都有些发颤,几次夹紧他的手指泄得一塌糊涂。那欲火渐渐平息,他人也舒服了不少,舒服得令饱受折磨的小鱼儿几乎快要睡去。
可他明显感到那手指撤出后,又有个炙烫的硬物抵着他颤颤微微的穴口,试探性地浅浅戳刺着。“不许进来……我不许你……”小鱼儿吓得几乎要崩溃了,“你敢进来……我、我就杀了你……”他实在不愿去想,也害怕去想,清醒后又该如何面对花无缺。
花无缺却好像什么也不顾了,他轻轻喘息着道:“江湖规矩,礼尚往来。你既舒服了……也不能忘记我。”好像这样说,便能抚平些他心里趁人之危的罪恶感。
少年白净的面庞浮起些许红晕,指尖都兴奋得有些发抖,那小小的肉穴箍得他有些难受,可他仍扣紧小鱼儿疼得抖抖索索的腰,一寸寸将性器推了进去。小鱼儿几乎叫也叫不出了,心里只希望花无缺对女孩子的温柔也能分给他一点。
小鱼儿的敏感处浅且鼓,花无缺每次进出都能好好照顾到那突起的软肉,几乎随意抽动几下就能让小鱼儿攀上顶峰。接连的高潮让小鱼儿腿都有些打颤,若不是花无缺将他扶稳,他必定会狼狈地瘫软在床。
那药力已解,过多的快感反倒成了负担,小鱼儿只觉得腰间至腿根都酸软不已,难受得不住落泪。可他竟也不躲了,只因他在这场漫长的性事中学会了逆来顺受,既然逃不掉只好噙着泪默默忍耐。
花无缺武功比他高深,体力更是远胜于他。未等花无缺出精,小鱼儿已全然没了力气,忍不住塌下腰来,只剩下屁股仍哆哆嗦嗦地含着花无缺的势物嘬吸。
怕小鱼儿伤了腰,花无缺小心撤出性器,扳过他的身子令他躺在床上。
小鱼儿以为这便是结束,正松了口气,却又猝不及防被人进入,只能又是哭又是叫地求花无缺放过他。
那小穴本不该用来交合,此刻更是已到了极限,疼得他小腹也肉眼可见地微微发着抖。他几乎是用了全身力气妄图挣脱束缚,已脱力的手几次三番欲掰开腰侧的大掌,穴肉也不断地紧缩着想把作恶的硬物挤出体外。
似乎被小鱼儿抵触的模样吓着了,花无缺磕磕巴巴地安抚道:“再、再忍一下……我马上就……马上就好了……”他的手毫无章法地揉弄小鱼儿胸口,身下动作也不由得急躁起来。平日里的谦谦君子此刻也失了风度,顶弄得小少侠不住发出些沙哑的泣声。
小鱼儿被欺负得仿佛连吞咽也不会了,涎液不受控制地自嘴角滑下,他却顾不得自己难堪,只知抽抽搭搭地求饶,“花……花无缺……求求你……不要、不要了……我求求你……”少年被逼急了,竟如小猫一般伸出爪子不住抓挠花无缺后背。可惜他圆钝的指甲根本没什么杀伤力,仅在花无缺肩胛处留下几道浅浅红痕便没了下文。
小鱼儿哭得实在可怜,心肠再狠的人看了也难免动容。可初经人事的少年难以自持,仍把着小鱼儿的腰狠狠抽送,也不管对方是否接受,嘴里不断呢喃着些抱歉的话,“对不起……小鱼儿……事后我随你处置……绝无二话……”他内心半是自责,半是沉沦,一时间天人交战,却也是停不下来了。
等花无缺终于要泄出来,小鱼儿已几乎快要晕过去,那腰间的手一时控制不住力道,掐得他生疼,他却有种终于解脱的快意。
花无缺紧盯小鱼儿满带倦意的脸,不住地喘着气,似乎想说些什么,可他终究把那些话都咽回腹中。
鬼使神差一般,花无缺低头吻住了小鱼儿丰润的唇,小鱼儿被作弄得已有些迷糊了,耷着眼皮似乎马上就要睡去,哪还管他在做什么,只微张着嘴任由花无缺采撷。
花无缺却是心都要跳出来,红着一张脸笨拙地去勾他的软舌,像要拿小鱼儿练手一样,久久不舍分开,直把人亲得都快憋坏了才松口。
-完-
抱歉结束的很突然,开完车实在写不动了所以把后面掐了( ; 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