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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

脑洞来源:lofter@Lwilliamove(有改动)

预警:

1.NTR——有少量当面ntr情节

2.PWP——小孩子不要看这种东西🔞

3.OOC——活很烂的纯情小处男🌸X爱哭哭🐟作者的变态醒脾就是要把他搞哭(sorry

4.部分花与狼对峙内容摘于原著

背景:

让我们忘记原剧情,就当江玉郎设局绑了小鱼儿又引花无缺只身来到道观被白山君夫妇打伤了吧:)

当成平行宇宙看看就好,不要狙我,不要狙我,不要狙我(超害怕

以上都ok请继续


花无缺在千钧一发之际转动墙上的画轴得以躲入了这密室,好不容易脱离虎口,却看到这样一幅景象,他那三个月的好友,他心心念念的小鱼儿,被人缚住手脚安静缩在角落。他身上似是遭人鞭打过,破碎的衣物几乎难以蔽体,裸露处清晰可见几道鞭痕。

花无缺心下一惊,正要上前解救,却有人先他一步将小鱼儿一把捞起,令他斜靠墙壁而坐。小鱼儿只默默垂首,任人摆布,看样子像被点了睡穴,对外界再难有反应。

那人不是江玉郎又能是谁?他惺惺作态,与花无缺寒暄道:“花公子,别来无恙,在下已恭候多时了。”

见花无缺不作声,江玉郎又出言刺激他,道:“花公子果然重情重义,但凡有过交情,哪怕是恶人谷的小魔星也要舍命来救的。”

江玉郎一边说着,一边从身上摸出一个小小的红色玉瓶。他咬下瓶口的软塞,蹲下身捏住小鱼儿脸颊,对着他的嘴将药液一口气全灌了进去。花无缺急急向前踏出一步,却又不敢继续动作,只喝道:“住手!”

江玉郎满意地看着无知觉的小鱼儿将药物悉数咽下,嘻嘻笑道:“这药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喝了这东西,恐怕这世间至贞至烈的女子也要变成……今日给鱼兄用上,倒也不浪费。”

花无缺怒目瞧着他,简直作梦也想不到他竟会对小鱼儿使出这般不入流的手段。此刻哪怕有一丝真气能提得上来,他也不会再容这阴毒卑鄙的小人再活在世上。

江玉郎知道他体内有那游丝针,定然不会轻举妄动,得意大笑道:“据说这有的男人可比女人的滋味还要更好些,花兄难道不想试试么?若是花兄无福消受……可就便宜小弟我了。”

他故意将手覆上小鱼儿袒露的胸膛,以近乎猥亵的手法揉搓那儿的软肉,少年紧皱眉头不住哼哼着,像是在梦中也受了极大的委屈。

见花无缺确确实实是不敢出手,江玉郎放声狂笑,道:“花无缺呀花无缺!你为什么不过来?你那一身自命天下无敌的武功,到哪里去了?你难道真要亲眼看着你的好兄弟、好朋友,在男人身下承欢?”

眼见那手已探入小鱼儿下身,而昏睡中的小鱼儿浑然不觉,自然更不会躲。花无缺目眦尽裂,似已裂出鲜血,他只觉得自己全身气血都在翻涌,几乎要捏碎了拳头。

死,固然可怕,但若要让他亲眼看着小鱼儿被人折辱而不出手,倒不如直接让他去死也罢。思虑至此,他已不顾一切了,抱着必死的决心,步步朝江玉郎逼近。

江玉郎瞧着花无缺已铁青得可怕的脸,不由得怔住了,他再也没有想到花无缺竟也会和小鱼儿一样,必要时竟真的会拼命。生命,在别人看来固然是珍贵无比,但在他们眼中,竟似看得轻淡得很。

眼见花无缺又踏出一步,他才终于厉声喝道:“好小子,你真有种!但你若敢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宰了你!”

花无缺并不应声,一面是因为他已出离愤怒,一面更是因为他一旦开口,必然会泻出口中紧含的鲜血,方才他强行动用真气,只怕那银针侵入已深了。

这下江玉郎彻底明白了他心意已决,狞笑道:“好,你既然要死,我就索性成全了你吧!杀个把人,想来也不会妨碍我享受兴致的。”

他掌心已扣着一把暗器,正待发出去。

谁知就在这时,突见花无缺身子剧烈的颤抖,游丝针竟被他逼出体外。那银针碰了石壁,发出“叮”声脆响便落到地上。那股被隔断了的真气,也骤然为之畅通。

江玉郎吓得面色如土,不管不顾地将手中满把银针如暴雨般洒出。花无缺自然不会让他得逞,抬手使出一着移花接玉,那漫天银针便如泥牛入海,不知踪影。

江玉郎这下彻底乱了阵脚,这暗器已是他的杀手锏,纵然花无缺内力尚未恢复,但若叫他与花无缺正面交手,他是万万不敢的。于是江玉郎一面欲向后退,一面颤声道:“我……我放过他,你放过我,如何?”

花无缺只微微阖下眼睑表示同意,江玉郎深知他不屑于使诈,却也不敢啰嗦,转身便逃的没了踪影。

花无缺也终于忍不住,“噗”地吐出口中鲜血,那身白衣也不免沾上了星星点点的红色。可花无缺却顾不得自己了,他匆匆拭去嘴角血迹,上前查看小鱼儿状况。

花无缺拍开小鱼儿穴道,先是割断了紧缚住他手脚的绳索,又轻唤了两声“小鱼儿”,梦中人却仍是不见清醒。

眼下的境况不容他细想原因,好在小鱼儿只是面色有些泛红,除却腕处有些青紫淤伤和破皮出血的痕迹外,暂时并无大碍。花无缺脱下外衣堪堪裹住小鱼儿身体,便将人打横抱起,匆忙逃离了这险恶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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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缺一路抱着小鱼儿,只觉得小鱼儿实在是轻,似乎比女孩子还要轻些,想来从小到大应不少挨饿,不由得心疼起来。

虽怀中抱着一人,他轻身功夫却也不减,轻轻几掠已出了那山头,来到一方有溪水流经的密林深处。花无缺把人安顿在溪石边,又喂小鱼儿服下随身带的素女丹,这才安下心在一旁盘腿坐下,静静守着他。

可他却不知道,江玉郎的药本身都称不上是毒,这百毒可解的素女丹,又如何能解?

花无缺一边运功调整内息,一边暗暗思忖,此时江玉郎必定正联手白山君夫妇搜寻他们二人,恐怕这林子也不宜久留。

林中静谧无人打扰,不过两盏茶的功夫,花无缺已恢复了七七八八。他将自己与小鱼儿稍作乔扮,一刻也不停地朝不远的市镇赶去。

待他们行至城中,天色已完全黯下来,此时能够留宿的地方,除了客栈也只有青楼了。花无缺几乎不假思索,便抱着小鱼儿进了那烟柳地,只因江湖人毕竟口风紧些,且经营这种勾当的一般是有些权位势力的人,若江玉郎派人来寻,也不好在青楼里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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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万花楼正热闹,那老鸨见来了一个气度不凡的白衣少年,正要迎上前去,可仔细一瞧,见他怀中竟还抱着一个女子,不禁了然一笑。

花无缺先她一步开口,道:“要一间上房,我腰间别的荷包里有银子,你们自取罢。”老鸨听了这话乐不可支,赶紧吩咐小二取了荷包给贵客带路。

小鱼儿这时才悠悠转醒,他酡红着脸蛋,被情热折磨得阵阵发抖,前面硬的难受,后方难言之处也隐隐泛着湿意。他面上罩了一层薄纱,看得不甚真切,只知自己似乎被人抱着进了青楼,他刚想挣扎,却发现自己一丝气力也使不出来。

周围嘈嘈杂杂,隐约还听见一个妇人尖声道:“唉,这世道真是……果真这越俊俏的男人,玩得越是刺激。不过他倒也聪明,竟来咱们这儿轻薄掳来的女子……”这“女子”说的想必就是他了。

说话者正是那老鸨,她以团扇掩面,与一旁的龟公说着闲话,她虽自以为小声,可这话却一字不落的全进了花无缺的耳朵里,他不觉面颊微红,有些不自在地搂紧小鱼儿,快步上了二楼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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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缺进屋便将小鱼儿安置在床上,见他已醒来,正要松口气,却见小鱼儿脸上泛着病态的红,身体不自然地颤抖着,一双含泪的眼睛紧盯着他。花无缺知他意在询问眼前情况,未等他问,便三言两语简单和他道明了原委。小鱼儿听了简直气得又要晕过去,恨不能立刻亲手杀了江玉郎。

花无缺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沉吟道:“你若需要些什么可随时喊我,我先叫人弄些水来……”

小鱼儿只觉得腹中邪火烧得他几乎快要死去,什么话也听不进了,他喊道:“不要!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出去……”

花无缺无奈只能顺着小鱼儿意思出了房间。小鱼儿将自己闷在被子里,不再出声,认命地将手探入下身。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他一双手已满满沾上自己射出的白浊。可惜无论他如何自渎,也不过是杯水车薪。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也不知有谁能解救他,此刻他简直比幼时与野兽搏斗还要感到无助。

小鱼儿已失了过多水分,只觉得嘴里又干又渴,下身却止不住地渗出些澄明液体。他觉得自己倒真像一条将要脱水而死的鱼,只是这死法未免过于可笑了些,想到这里,他甚至苦笑了一下。

可就算如此,小鱼儿也不愿开口让花无缺帮他,他甚至羞于让花无缺看到他这般模样。

花无缺在门廊不安地守着,厅堂中挂着大红色的灯笼绸布,台上有女子声音婉转,和琴而歌,底下看客推杯换盏,好不热闹。可他看不进去,也听不进去,他心里只有正遭受折磨的小鱼儿。

在门外踱了第十个来回后,花无缺终究忍不住转身进了房间。小鱼儿似乎没有察觉到花无缺已来到床侧,在被窝里隐隐发出些哭声。花无缺再三纠结下,还是掀开了被子。小鱼儿头发都糊在脸上,可怜地把自己蜷成一团,一手紧揪着床单,一手近乎粗暴地套弄自己下身,他股间濡湿一片,浑身上下都泛着红,那一道道疤似乎也因充血而更为显眼了。

被撞破丑事的小鱼儿几乎要从床上弹起,他慌忙盖住自己下身,颤声道:“我说过了……给我滚出去!”

花无缺叹道:“你明知我是不可能看着你去死而不管的……”

小鱼儿胸膛不住喘息着,仍强撑着冷笑道:“只因……你要亲手杀了我,是么?”

花无缺知道小鱼儿此时挖苦他不过是想逼他走,却也不免被这句话狠狠刺痛。他看着在床上痛苦挣扎的少年,甚至忍不住想要回他一句——你这疑心病未免也太重了些。

花无缺终究什么也没说,心里却生出些不该有的念想,或许不只是为了救小鱼儿,更是出于某种难以描述的私心,他默默开始解起了腰带,脱到最后只着上下一套里衣,便欺身将小鱼儿压在身下。

“滚开!你这疯子……这青楼多的是女人……你为何要找我……”小鱼儿这才感到害怕了,他一面骂,一面想推开花无缺翻身下床。可那声音不大,力气也小,除了把自己翻了个身,将后背暴露在花无缺面前外,堪称毫无效果。

花无缺提溜起小鱼儿胯骨,令他跪趴在床上,不顾小鱼儿哭叫将手指探入后穴。那里已湿的不像话,几乎不受阻碍,小口便流着水连指根也吃了进去。小鱼儿又想骂人,可当花无缺灵巧的手指按上那点时,他什么话也说不出了。他将脸埋在臂弯里,自暴自弃地发出幼兽般的哀叫,花无缺却分明听得出,那声音里是掺了些愉悦的。

受到鼓舞的少年渐渐加到三指,认认真真地照顾让小鱼儿极为舒爽的那点。小鱼儿像只被顺毛的猫,被花无缺侍弄得尾音都有些发颤,几次夹紧他的手指泄得一塌糊涂。那欲火渐渐平息,他人也舒服了不少,舒服得令饱受折磨的小鱼儿几乎快要睡去。

可他明显感到那手指撤出后,又有个炙烫的硬物抵着他颤颤微微的穴口,试探性地浅浅戳刺着。“不许进来……我不许你……”小鱼儿吓得几乎要崩溃了,“你敢进来……我、我就杀了你……”他实在不愿去想,也害怕去想,清醒后又该如何面对花无缺。

花无缺却好像什么也不顾了,他轻轻喘息着道:“江湖规矩,礼尚往来。你既舒服了……也不能忘记我。”好像这样说,便能抚平些他心里趁人之危的罪恶感。

少年白净的面庞浮起些许红晕,指尖都兴奋得有些发抖,那小小的肉穴箍得他有些难受,可他仍扣紧小鱼儿疼得抖抖索索的腰,一寸寸将性器推了进去。小鱼儿几乎叫也叫不出了,心里只希望花无缺对女孩子的温柔也能分给他一点。

小鱼儿的敏感处浅且鼓,花无缺每次进出都能好好照顾到那突起的软肉,几乎随意抽动几下就能让小鱼儿攀上顶峰。接连的高潮让小鱼儿腿都有些打颤,若不是花无缺将他扶稳,他必定会狼狈地瘫软在床。

那药力已解,过多的快感反倒成了负担,小鱼儿只觉得腰间至腿根都酸软不已,难受得不住落泪。可他竟也不躲了,只因他在这场漫长的性事中学会了逆来顺受,既然逃不掉只好噙着泪默默忍耐。

花无缺武功比他高深,体力更是远胜于他。未等花无缺出精,小鱼儿已全然没了力气,忍不住塌下腰来,只剩下屁股仍哆哆嗦嗦地含着花无缺的势物嘬吸。

怕小鱼儿伤了腰,花无缺小心撤出性器,扳过他的身子令他躺在床上。

小鱼儿以为这便是结束,正松了口气,却又猝不及防被人进入,只能又是哭又是叫地求花无缺放过他。

那小穴本不该用来交合,此刻更是已到了极限,疼得他小腹也肉眼可见地微微发着抖。他几乎是用了全身力气妄图挣脱束缚,已脱力的手几次三番欲掰开腰侧的大掌,穴肉也不断地紧缩着想把作恶的硬物挤出体外。

似乎被小鱼儿抵触的模样吓着了,花无缺磕磕巴巴地安抚道:“再、再忍一下……我马上就……马上就好了……”他的手毫无章法地揉弄小鱼儿胸口,身下动作也不由得急躁起来。平日里的谦谦君子此刻也失了风度,顶弄得小少侠不住发出些沙哑的泣声。

小鱼儿被欺负得仿佛连吞咽也不会了,涎液不受控制地自嘴角滑下,他却顾不得自己难堪,只知抽抽搭搭地求饶,“花……花无缺……求求你……不要、不要了……我求求你……”少年被逼急了,竟如小猫一般伸出爪子不住抓挠花无缺后背。可惜他圆钝的指甲根本没什么杀伤力,仅在花无缺肩胛处留下几道浅浅红痕便没了下文。

小鱼儿哭得实在可怜,心肠再狠的人看了也难免动容。可初经人事的少年难以自持,仍把着小鱼儿的腰狠狠抽送,也不管对方是否接受,嘴里不断呢喃着些抱歉的话,“对不起……小鱼儿……事后我随你处置……绝无二话……”他内心半是自责,半是沉沦,一时间天人交战,却也是停不下来了。

等花无缺终于要泄出来,小鱼儿已几乎快要晕过去,那腰间的手一时控制不住力道,掐得他生疼,他却有种终于解脱的快意。

花无缺紧盯小鱼儿满带倦意的脸,不住地喘着气,似乎想说些什么,可他终究把那些话都咽回腹中。

鬼使神差一般,花无缺低头吻住了小鱼儿丰润的唇,小鱼儿被作弄得已有些迷糊了,耷着眼皮似乎马上就要睡去,哪还管他在做什么,只微张着嘴任由花无缺采撷。

花无缺却是心都要跳出来,红着一张脸笨拙地去勾他的软舌,像要拿小鱼儿练手一样,久久不舍分开,直把人亲得都快憋坏了才松口。

-完-


抱歉结束的很突然,开完车实在写不动了所以把后面掐了( ;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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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之渊薮

——深夜读物一则


他们前些日子刚在郫县一处不起眼的小客栈落脚,本想稍作休整便继续赶路,小鱼儿却怎么也不肯,偏要在这好地方多待上几日。小鱼儿素来挑食,唯有碰上川菜才胃口大开,拉着花无缺几乎吃遍了整条街。身在蜀地,自然每一样吃食都是道道地地的川味……什么樟茶鸭、棒棒鸡、回锅肉、豆瓣鱼、麻婆豆腐,若不是花无缺拦着,他恨不得一日三餐顿顿东坡肘子。

每日的消遣也是赶赶日集、逛逛草市,几天下来,光是细色纸扇小鱼儿就为花无缺挑了五把,尽管花无缺惯用的那把比它们加起来还贵上百倍不止。

快活日子没过上几天,一日,他们正吃着,却听见后厨传来妇人惊叫声,他们对视一眼,齐齐放下碗筷往后厨冲去,只见店家夫妇手中攥着一只水红色绣鞋放声大哭,细问缘由,才知附近常有少女失踪,今日疏忽大意,竟让自家女儿被掳了去。

当地时有流言,称她们皆被山中妖魔掳走以飨山神,否则山神震怒,村堡移徙,地裂成渠,人民压死将不可胜计。

小鱼儿听了不禁嗤笑一声,这谣言的源头想必就是罪魁祸首,生怕别人去追查才编了这样一套说辞。他心中已有猜想,青楼最好干这种豢养花娘的勾当,她们自幼时便被调教,待到年龄合适,只能被迫接客,卖笑为生。

所幸贼人行事猖狂,露了不少马脚,他们几乎不费力气便打听到失踪的女童被暂时囚禁在一处破庙,而先前已有一批入了虎口。

小鱼儿与花无缺商计道:“不如我们分头行动……你前去解救那些女子,我则去那醉仙楼刺探消息。你去未免过于招摇,况且我有易容的功夫……”

花无缺听了不由得眉头微蹙,“那你小心些,不要叫我担心。”

小鱼儿一双闪闪的眼睛与他对视,道:“放心吧。”他抬手轻捶花无缺胸口,“倒是你,不要轻易叫人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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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儿扮作风月场常客模样来到醉仙楼,入了座又叫了酒。待小二来侍奉,小鱼儿一边低声问他上月是否见过连来数日而行迹可疑的人,一边观察他的脸色看他是否说谎。“这、这来的多是散客……哪能一个个都记住啊……您就别为难小的了……”,温酒的小二颤巍巍端着酒,怕怠慢了上房客人,急着要走。

小鱼儿无奈只能从这青楼里的女妓们下手,他以一锭银子打发了鸨母,遣她叫来资历最老的姑娘。她当老鸨已多年,却也少见出手如此阔绰的主,光是支酒钱就抵得上包倌半月的花费了,立即谄笑着迎小鱼儿上了二楼雅间。

谁知她刚扭出门便从外将房间封死了!原来那温酒的小二已向她透露了风声。而房间内早已埋伏一人,此人一身黑衣劲装,又躲在暗处,昏暗间只能看见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

对方沉声道,“你可知这天下最不该招惹的人有两种,一是开赌场的,二便是开妓院的。”不由分说地,他闪电般的一掌已击出,其势又快又狠,直奔小鱼儿要害而去,显然是下了死手,小鱼儿只得全力出手硬接这一招。只消一掌,他便知自己不是那人的对手。眼见形势不妙,哪还有与他缠斗的道理,小鱼儿闪开身形自他身侧掠过,想要破窗而出,他自信自己的轻功世间难有敌手,至少在空旷地界甩开对方是绰绰有余。

黑衣人却闪身截住小鱼儿去路,见逃脱不得,小鱼儿只能一面硬着头皮与他交手,一面伺机设套骗过他从而脱身。对方似乎十分了解自己,只是一味出招,对小鱼儿的挑衅和废话一概不理。小鱼儿善使的诡计根本无从施展,光是应付对手的招式已力不从心,不过十数个回合他已屡见险招,气息也有些不稳,黑衣人见机一拳直捣他的腹部,被逼至墙角的小鱼儿闪避不及,生生受了这一下,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黑衣人却一把抓住他的衣襟,不容他身形倒地。

“今天我必须得治治你这话多的毛病。”那人好像不急着杀他 ,反而抬手狠戾地掌掴他的面颊,力道之大足足使他耳鸣了好一会儿。小鱼儿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嘴里满是血腥味儿,许是牙齿磕破了腮内的软肉。

似乎发现了面上的端倪,黑衣人一把扯下他脸上的人皮面具。“果然是你小子。”口气中并无意外,话音未落又作势要赏他一个耳光,谁知那掌未落到脸上,黑衣人却收了手,反而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自言自语道:“好漂亮的小脸蛋,打坏了倒也可惜。”

对方狎昵暧昧的口气让他不由得一阵恶寒,“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小爷我不是女人!”

他越是生气,对方越是要激他。黑衣人揪着他的领子将他粗暴扔至床边,三两下便将他的手与床头的柱子捆了个结实。隐约听见黑衣人又讥笑道:“怎么,花公子肏得,我肏不得么?”

对方定是听了江湖中的风言风语妄加揣测他与花无缺的关系。小鱼儿因为这下流露骨的误解登时红了脸,他恼怒地啐了一口,吐出嘴中混着血的唾沫,咬牙切齿开口道,“你这畜生又知道什么?!快放开我!……疯子!”挣动的手腕被绳结勒出道道红痕,那束缚却反而越来越紧。

一时间他口无遮拦,嘴里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蹦。恶人谷长大的少年骂人的功夫自然十分了得,但他此时最不该做的偏偏是激怒面前的贼人,逞一时口舌之利对他并无任何好处,他若拍尽马屁说尽好话,对方虽不见得会放过他,至少能少吃些苦头。

“花无缺果真是君子。”他顿了顿,“但过了今晚,他便会后悔自己让别人捡了便宜。”

小鱼儿置办的那身行头本是为了出入这寻花问柳之地,此时倒方便了面前的贼人。黑衣人轻易将他剥了个干净,只剩下一条亵裤要掉不掉地挂在腰上。

那少年人的胸膛虽有几道疤,但仍细腻幼嫩,常年不见光的肌肤泛着藕粉色,引的男人手不住地揉掐那没有二两肉的胸脯。也不知他练的是什么功夫,手上全是粗得骇人的老茧,那人蹂躏他的乳肉,小鱼儿竟觉得好似砂纸在狠狠磨砺他的胸口。尽管对方下手没有轻重,少年人的乳首却不争气地充血挺立起来。

正当小鱼儿专心应付胸口的不适,他又一把扯下小鱼儿的亵裤,从床侧的暗格摸出一盒脂膏,随意挖了一大块便不顾小鱼儿的挣扎强行将手指挤进后穴。对方此番本是要取他性命,欺侮他只是临时起意,又哪有耐性为他悉心扩张,那作乱的手指肆意在后穴中戳刺,惹得小鱼儿的后穴一阵阵地抽痛痉挛。小鱼儿却只是咬紧牙关默不作声,他清楚此时无论求饶还是谩骂不过都是给贼人的所作所为助兴罢了。

未等小鱼儿能容纳下三指,男人便草草抽出手指,扶着自己已硬的发疼的性器,下流地用那物什的顶端反复蹭过穴口,几个来回后便猛地将其抵入那仍紧闭的幽秘之地。

“滚开……”少年实在受不住那烙铁般的硬物强行挤入小穴的痛楚,忍不住屈肘向前爬。

被扰了兴事的男人岂会顺遂他的意愿?他粗暴地一把抓住小鱼儿蓬乱的辫子,拎起他的脑袋,凑到耳边:“再乱动我就杀了你。”说罢,身后的人便松开手,随即一掌打在臀瓣上,不似调情,反而下足了力气,疼得小鱼儿泪花都冒了出来。这下他彻底不敢再有动作,只能被迫配合着施暴者的动作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放松自己。

“这下不是老实多了吗?”男人一面用微凉的手揉捏挨打后肿胀发烫的臀肉,一面一寸一寸地挺进肉刃,小鱼儿疼得厉害,又不愿喊出声,从背后只能看见他整个身体都因用力而发着抖。

小鱼儿恍惚间想起他笑伯伯的教诲,想起他曾说自己哪怕身上再痛,也还是笑脸迎人,而此刻小鱼儿却是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的。直至完全吞入,小鱼儿终究忍不住啪嗒啪嗒掉起了眼泪 ,却又生怕男人用言语羞辱他而不敢哭出声,看着好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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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已在他体内泄了一次,未等他稍作休息便又掐着他细瘦的腰肢狠命肏干,一开始干涩的内里因为粗粝的摩擦有些出血,现在混着淫液和精在二人连接处溢出些许血沫。

“饶了我吧……唔、大爷……”嘴里的语句被顶弄得支离破碎,小鱼儿哭的可怜,嗓音又哑又颤抖,平日里讨巧奉承的俏皮话在床上都变了味。

因为体型差距悬殊,与其说是掐着腰,不如说小鱼儿是被人拎着身子来来回回地折腾,他连膝盖都几乎难以着床。那人顶撞他的身体,像是随意踢开路边湿淋淋的小野猫。那人虽已解开他的束缚,但他却没法逃、也逃不掉了。

天下第一聪明的脑袋此刻也停转了,他左手因护着头,指节一下一下地磕着床头,此时已是又红又肿;右手无力地握住那人的腕子,似乎想挣脱钳制,又像是找着力点好让自己好受些。

厌烦了他紧张的防卫姿态,施暴者轻易将他翻了个身,虎口卡住他的腿湾,将泥泞不堪的下身暴露在眼前。少年的股间一片绯红,过度使用的后穴已红肿不堪,小口含不住过多的阳精,翕合着吐出点点浊液。腿根细细地颤抖着,分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情欲。

似乎是不想被人看到软弱的模样,他惊惶失措欲以手掩面,外人却仍能瞧见他哭得肩头直颤,颇有些自欺欺人的意味。

男人被他这副可爱模样极大地取悦了,复又将阳势送入小穴中,却还嫌不够似的,捞着他的腰使他的臀肉更贴紧自己的下腹。性器在少年小腹处撑出可怖的形状,进入过深的物什让他有种自己要被捅穿的错觉,“不……不、不要……”,小鱼儿哭喘着推拒男人的下腹,想让他放过自己,却手脚发软挣脱不开,在作恶者眼中反似欲拒还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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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儿已被肏弄得失神,除偶尔被欺负得狠了,溢出两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外,再无其他反应,只能可怜地雌伏于他人身下,随着恶人的动作吐露着软软的鼻息。可惜他的可怜模样换来的不是同情,反而是变本加厉的凌虐。

男人似乎热衷于在他身上添些新伤痕,品尝香软糕点一般,对着已被欺负得惨兮兮的红肿乳尖印下一圈齿痕,又用舌尖描摹渗血的印记,疲惫受损的身体对疼痛格外敏感,他含起胸脯,拼命往床铺里陷,以躲闪男人的啃咬。

下身疼的已经麻了,偏偏这恶贼还假惺惺地空出一只手抚慰软塌的玉茎。小鱼儿一双又细又直的长腿因为这痛楚中弥足珍贵的快感而绷直痉挛险些抽筋。

少年到底是少年,三两下小鱼儿便要交代在他手上,连带着后穴也谄媚地、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讨好入侵者。没想到身后那人偏偏放开身下的手,就着快要高潮而紧缩的穴道更加发狠的抽动。

“不要……!唔、啊……你干脆……呜、杀了我!”小鱼儿自三岁后再也没有像今日一样崩溃大哭过,他像是一尾上岸脱水的鱼,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想要回到水里。然而在绝对力量的压制下,他所有挣扎都被轻松化解,只能在性器顶弄下颤抖着,一阵阵地泄着精。小鱼儿被迫感受着剧烈的情潮,小穴竟如失禁似的,洒下大股热液,将两人本已一塌糊涂的交合处弄得淋淋漓漓。

“江少侠果真是极品。”男人恶劣地讥讽道。

可惜他再无精力回嘴了。

等到贼人收拾完毕自窗户溜走时,他像是被抽了絮的破布偶一般,仍在原处无法动弹。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最触目惊心的还属腰侧两处青紫的掌印,这醉仙楼的女子恐怕找不出一个比他形状更为凄惨的了。

END——求🐟的心理阴影面积


月更选手碎碎念:

如果有后续应该是ptsd小鱼和花花的恋爱愈伤之旅。然鹅我从未走过剧情流,本质色情狂哈哈(尬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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